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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邦国际的历史
早期烘培学校和培训
大战时期和安邦国际的起源
大萧条时期
糕点师加入二战
战后扩张时期
年损耗时期
从头开始
安邦国际的复兴
重建时期

微缩胶卷大学中有更多更深入的安邦国际历史
专题论文部门
西伊伯路300号
安娜堡, 密歇根州 48106-1346
电话号码1-800-521-0600分机3781
论文标题:全球烘培业的教育和培训:美国烘培协会的历史,从起源到现在

此网页摘自原文部分章节

早期烘培学校和培训

最初美国烘培师的培训计划并没有随着美国烘培协会的建立而展开。第一次有关培训的文字记录追溯到美国革命战争时期。比起今天的美国军队来说,面包对于当时大陆军是非常重要的食物,但在当时已受训的烘培师却是严重短缺。因此,乔治华盛顿请求国会批准任命一个专门监管糕点师的职位,并于1777年的五月,顺利地任命了一个来自德国黑森州的克里斯托弗先生担任这职位。在当时的军队里此人被称为烘培上将,他从一个营地到另一个营地不断地招募和培训新的糕点师。当战争结束时,大部份的陆军糕点师都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店铺。

第一个传授烘培科学入门课程的是Bachman学校,由Fleischmann公司赞助并由位于纽约的Fleischmann实验室从1911年到1942年进行管理。此学校不仅传授烘培精英们有关发酵的知识,并且也在烘培教育中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这同盟后来成为美国烘培学校持续成功最重要的因素。

其他早期建立的烘培学校还包括Freed's Cereal Testing Laboratories和位于芝加哥的烘培技术现代学校以及一家由哥伦布实验室赞助的the Bakers' Efficiency Bureau。

大战时期和安邦国际的起源 1919年至1929年

本世纪初,由于美国其他行业的迅猛发展,许多工厂为了提高生产力和效率,对工人需要进行教育和培训的关注度也得到提高。这一趋势的重要性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得到体现,并且由于当时必需品的供应受到限制,无法满足增长的需求而在烘培食品业显得尤为迫切。对于少数受过培训的糕点师来说非常棘手的问题是,一方面要满足多元化的需求,一方面食物配料存在严重短缺,特别是对小麦粉,以及制成品和原材料的充足运输。面粉的不足在那段时期是极端严重的,每桶面粉的售价达到10.60美金,这是18年来最高的价格。即使是在乡下,面粉也只够维持六个月的时间。为了供给饥饿的同盟军,这种不足的情形在当时非常普遍。

尽管烘焙业在战争年代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发展,而且战后的面粉和小麦也恢复了正常的供给,然而低劣的面包品质和没有经过技术培训过的糕点师制作出来的糕点使得许多客户无法接受工厂生产出来的面包。

Win Campbell,是Campbell-Taggart面包店的创始人,在战争期间受到战争条例和定量配给的双重影响下开发出可替代的食品配料,后被委任为一家科研机构的领导者。战争末期这家机构办得非常成功,为了将整个烘焙企业建立了用公共信托基金建立商业性质的烘焙技术中心。

美国烘焙协会是在1919年9月26日芝加哥举办的第22届美国烘焙行业协会大会上正式建立,大会批准公司临时地址选在明尼阿波利斯市,美国烘焙行业协会的成员以74336美金作为筹建初期的资金,,营运三年为期,在度过初期阶段后此公司成为自负盈亏企业。

在安邦国际成立前的一段时间,甚至是在成立后一段期间一直就安邦国际是否应该提供教育职能存在着分歧。甚至在发展初期的最亲密的员工之间也存在着这种分歧。一个例子是Peter Pririe,他曾经是烘焙学校的领导者,然而短短一年后他就干脆地表态:
"安邦国际不应该成为一所学校。它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是一所学校,不会招收学员;因为如果那么做不是用于做科研,那不仅跟现有的烘焙学校有冲突,也浪费了自己的时间。"

1915年建立的Dunwoody学院起初是在烘焙实践和应用科学方面提供教学。1919年Dunwoody学院和美国烘焙师协会达成协议,每年美国烘焙师协会将为25个学员提供奖学金,而安邦国际从事科研和技术的员工也受邀在Dunwoody学院里就烘焙化学课程担任讲师。

Dunwoody学院和新成立的安邦国际以三年合同为期达成协议,安邦国际协会处于明尼阿波利斯市,而长期的发展计划是由烘焙业的精英们提供。安邦国际当时从科技领域获取的资源非常有限,只有少数员工清楚自己要做什么,而且很有雄心。他们的工作包括测试化学成分,卫生质量,测定烘焙添加剂的力度,为烘焙产品开发评分体系以确保面包的烘焙质量标准符合联邦委员会的标准,还要开发用于分析食品配料的标准方法,简化现有的分析手段以更有效更便捷地获取检测结果,而完成上述所有工作只有三名员工。此外,为了能够更好地协调安邦国际实验室和全国研究理事会的工作,安邦国际还需要和全国研究理事会一起工作。

安邦国际在成立初期不仅要在学院完成高强度的工作,还要就烘培化学和技术方面做大量的学术研究。一项跟明尼苏达州立大学的合作计划开始着手,安邦国际凭借所做的科研成果成为获取高等学位,主要是博士学位。

战争期间,由于大规模商业制作企业的涌现,政府敦促市民购买商业企业制作的面包,而不用在家自己制作。同样家庭面包师也发现很难或者说是不可能用米粉和玉米粉在家制作面包,因为玉米粉和米粉的使用是受当时法律限制的。另一方面家庭主妇在外工作的机会增多,主要是在工厂工作或者从事跟战备有关的工种,鲜有时间在家制作面包,这就导致了战争期间面包销售的急剧增长。然后,这种增长并不是所有商业企业都获利。根据Bill Bradley博士在其发表的"传统烘培制作飞跃的五十年"里写道:
"今天我可以告诉你们,当代最成功的大型烘培公司是属于那些年轻的,灵敏的,勇于开拓和能够应对突发问题的企业。有些非常好的企业放慢了探索的脚步,降低了学习的能力,让那些曾经被他们远远抛在脑后的对手超越了他们,这些对手抓住了从1920年至1930年烘培业迅速扩张的十年,成为了当今烘培业的领军人物。"

一个很好的佐证是George Ward,此人接替 Campbell成为安邦国际董事会主席。他所掌管的烘培公司成为同行中的佼佼者,作为一个企业领导人,他清醒地意识到地位越高的人承担的责任越重。

为了推动良性交易和贸易,确保用有益健康的配料去制作卫生的、有益健康的食品,尽可能高质量的产品服务大众,安邦国际决定在1921年实施由美国烘培行业协会颁布的职业道德规范。最初的目的之一是要将美国面包师协会更名并重组,并在全国范围内建立统一的面包标准。带着这种信念,面包师们努力使自己的产品符合标准而不再满足于只是烘培行业中的一员。

在短时期内要改进卫生标准,提高产品质量,完善工作条件有可能会引起消费者的忧虑和食品立法部门的关注,但更重要的是食品生产需要从小商业企业到大规模生产发生转变。行业的领袖们不久就意识到要提高产品质量和卫生设备依赖于烘培科技的应用,而科技的管理则需要受过高等教育并在技术层面过硬的人才来实现。

此时在工业面包师心中渐渐怀有一种信仰"面包烘培是一门需要在大学里完善的学科",许多面包店主也感叹对员工进行技术培训的必要性就好比整个行业发展中走出最重要的一步。

在那时美国八大工业之一的培训中心和研究中心,凭借自身的威望,雄厚的资金吸引了大量的市烘培组织和区烘培组织在全国各地建立自己的培训中心。而安邦国际选址芝加哥作为理想的新烘培学校。

考虑芝加哥是因为它位于全国铁路网的中心位置,也是五大湖地区主要的中转站。事实上这个城市是全国乃至全世界谷类和面粉的交易中心,是繁荣的烘培社区的发源地,这使得它很有利。另一个因素是这里曾经是Wahl-Heinus学院所在地,是全国酿造学科的中心,自从19世纪末有超过一千名的学生是从这里毕业。后来这所学校因为禁酒令被关闭了,但是建筑物还在,修缮这所建筑远比在其他地方重建要低廉得多。除了固定设备,整个建筑的花费是135000美金,由Max Heinus提供,用他自己的话说"用了不到新建费用的一半",比起在其他城市重建实在是花费很少。

在1921年9月23日George Ward被任命为美国协会委员会的主席,他跟位于Fullerton大街1135号的Wahl-Heinus学院协商,将此地作为安邦国际在芝加哥的家园。那段岁月里Ward在整个协商过程中充分地显示了其重要性,按照Siebel女校友会的说法是他就像是买下了这所学院当作自己的学校,以保证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不会白白溜掉。

大萧条时期 1929年至1942年

1926年11月16日至17日在芝加哥举行的美国烘培联盟会议上一致同意实施"联邦计划",旨在"带领全国的贸易团体达到其应该具备的行业高度"。在此大会上,Henry W. Stude被委任为主席,为了重组整个美国烘培联盟,包括烘培学校和烘培学院在内,做了一系列不懈的努力。规定所有的州联盟和小团体联盟都需要依照当时的水平向全国联盟协会付费五年,并附上书面记录作为支持烘培学校、烘培学院和全国联盟协会的保证。这样协会的会员每年只需要缴费一次,避免了向不同部门重复缴费的状况。五年制计划的结果是美国烘培联盟从由少数人参与的国有联盟演变成为整个烘培食品工业具有代表性的国民代表大会。

Stude为安邦国际所做的提议包括在烘培学校里重建面包店的理念,"这对于参观者来说是一个展示的平台,对教师来说是灵感的源泉,对学生来说是一种鼓励"。由面包店主和生产经理组成的委员会被授权给烘培学校全体职员提建议和评估他们的课程(这是现代教育顾问委员会的雏形),当教师们需要参观操作面包的设备时可以雇佣外来的教员顶替,由烘培联盟的领导者开辟新的课程给每个班级授课,根据区协会、州协会和当地的联合协会的需求来调整烘培进修课程,修订面包评分体系,开展面包生产、蛋糕生产的家庭制作课程,面包零售课程,为一个特别委员会查阅实验室提出的问题确保安全使用实验室的设施,为同盟会店主花费两到三周的时间集中学习特别的专题。还提议让整个行业知道营养教育学部门的存在,更好地运用营养教育学到整个行业中。还成立了一个顾问委员会就整个行业图书馆的组建、利用和提升给出建议。

Stude全身心地支持着其他烘培领导者们。"他在主席与执行委员会之间的沟通是那么和谐,对于食品工业未来的发展给予了满腔热情。"这些话被写在1927年2月9日致ABA执行委员会的推荐信里,并在同年9月1日达到顶峰。由于Barnard的离职,安邦国际董事会在9月27日召开紧急会议,由Stude担任新的主席。也就是1927年ABA会议过后的两个月,Stude同时被任命为安邦国际和ABA的主席,从此更巩固了他的势力,为安邦国际和ABA的协作创造了条件,此期间持续了10年。

随机带来的改变之一是立即缩减技术服务类工作,实际上是撤销了有关面包和配料营养方面的研究工作。尽管这些工作的撤销在将来造成了很多新问题,然而在当时这种激进的裁员手段却对学院的长期稳固起到了好的作用。

在经济大萧条时期这样的裁员毫无疑问保护了安邦国际组织架构的完整性。很多类似的教育机构和研究机构都只能宣布破产或是永久性地解散。等有人开始质疑这种大幅削减基础研究方面支出的作法时,Stude实际上已经帮助ABA和安邦国际双方共同度过了这一非常困难的经济时期。

到1922年的三月,Peter Pirrie指出通过学院经营的面包店不只是一个小规模的实验室行为,而是在一个商业运作的基础上进行的真实经营,尽管产品还不能出售。但是面包可以捐赠给慈善机构,这项传统被保留到安邦国际离开这座城市为止。Pirrie也注意到"在面包烘烤中故意犯错去显示有问题的配方和粗心的员工。"

到同年五月,Pirrie报告说这所学校每天可以制作10000根面包,而且还拥有12个人的烘培实验室。然而为了教学实际上每天面包的产量被限定在1000磅之内(一般是1000根或更少)。Pirrie留意到指导老师们为了赶在1922年新班开课前将学校设备安装完毕正夜以继日地工作。显然许多面包店意识到学校的价值,自从Pirrie能够从美国面粉厂主那里获得充足的面粉,也无需担心面包是否卖的出去,使得学校的运作更像是一个纯粹的教育机构。

Pirrie是新烘培学校的第一任校长,他规定学校的课程必须勤奋地学习,甚至指出"被派到实验室工作的学生是没时间吃午餐的,他们必须在工作时吃完。"也是在那段时期开辟了为期16周的烘焙技术课程。首次提供的是有关面包卷和甜品课程,但甜品课程由于之后几年的需求不足而停课。按照当时公布的报告,这个课程的火爆程度是被夸大了。

H.R.Hopper,曾经是安邦国际的学员拥有多年烘焙经验,即使在学校里每天学习10个小时,回到家还为完成家庭作业要忙到半夜,他也不觉得辛苦。Hopper后来说过:

"人们为了获取学位必须努力工作。那些已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会更容易理解技术课程,当然对那些在烘焙实践中获得高分的经验丰富的面包师也是一样。我从没有在其他地方碰到过这么优秀的人。他们来自各地,大部分是美国人和加拿大人,也有些来自英国,瑞士,日本和德国。"

William Walmsley接替Pirrie成为安邦国际烘焙学校的校长。William是职业糕点师,一段时间做过烘焙讲师,被送往明尼阿波利斯市的Dunwoody学院进修六个星期的课程前,还短期服务于Snelling城堡的面包店,1917年离开Pilsbury面粉厂,应征入伍当了兵。之后转去堪萨斯州Fort Riley的烹饪烘焙学校任校长。Walmsley作为中士被派往烘焙公司,但是到了1918年5月就升为少尉并管理学校讲师。在法国服役后,Walmsley回到了美国成为Ward烘焙公司克利夫兰工厂的主管。很快,在安邦国际董事会主席George S.Ward的邀请下担任讲师并最终成为了校长。在他许多学生的印象中,他被亲切地称为"安邦国际先生"。

安邦国际成立最初的职责之一是想经营一家图书馆,用于采集和传播烘焙科研方面的信息。图书馆长的职位最初是Rosabelle Priddat担任,后来经过许多职业和非职业人员的应征,在安邦国际成立28年后,也是他默默奉献给Louis Livingston图书馆22年后,即1947年Rugh Emerson成为了Livingston馆的馆长。

安邦国际的资源采集一开始并没有集中在烘焙科学方面,但是却采集了很多有关发酵学的信息,特别是啤酒酿造方面。因为1886年建立的Wahl-Henius学院以酿造而举世闻名。学院后来虽然因为禁酒令而关闭,但是学院的建筑所有权被安邦国际在1922年购买。Henius先生可以免费使用建筑里的办公室,图书馆仍然属于他的财产,为他个人的工作和安邦国际信息的采集提供了很多方便。

Wahl-Henius图书馆的收藏是独一无二的,资源非常宝贵。囊括了许多关于化学、物理、生物和生物化学方面的著作。发酵学的特别专题除了有英文版之外,还收录了德语和其他欧洲语言。那是Julian 和Milton Livingston为了纪念他们的父亲(一个成功的芝加哥面包师曾以烘焙高品质的黑面包而知名)在1925年从Max Henius手里购买的,随后又赠送给安邦国际的Louis Livingston图书馆。Livingston家族和Livingston图书馆之间的联系超过半个世纪。当安邦国际在1950年搬至安大略街道时,Livingston家族再一次慷慨地赠送图书馆设备作为纪念品。

尽管在1925年之后图书馆收纳了很多关于烘培方面的英文版书籍,例如英国烘培研究员和教育家William Jago所著的《the pioneer work Technology of Bread-Making》,很多珍贵的著作还收藏了其他语种,有的是买来的,有的是由面包师,研究员和其他像Siebel学院、贸易和科学出版社这样的机构捐赠的。它们中的一些书籍,例如1930年日语版的《Scientific Bread-making Industry》一书中就详细阐明了安邦国际早期对整个烘培业产生的巨大影响,特别是作家K. Mitzutani将曾教导过他的学院前辈们也写在了书中。其他还收藏了有法国作家Carême亲笔签名两套配有插图的《L'art du boulanger》,以及很多在1860年出版的德语书籍和无论是在历史方面还是烘培技术方面都具有重大意义的信息资源。

由于图书馆早期对烘培技术类和专业类的书籍相对缺乏,从1924年第一代的馆长开始,图书馆常被用作存放大而重的档案柜。从图书馆的早期历史来看,这些档案包括几百种出版和未出版的科研报告,手抄本,实验室笔记,访谈和演讲记录,文章发表的复印件,图书馆不仅成为查阅信息的地方,也成为非官方保存资料的地方。还储存了上千种从通俗杂志上收集的食谱,和更多从行业杂志和由烘培配料公司以及供应商出版的刊物上剪下来有关烘培配方的信息。还有很多由具有代表性的配料公司,行业作家,安邦国际的科研工作者和美国烘培社会咨询专家联合出版的故障检修指南。

图书馆获得资源的第三个重要来源是在烘培相关领域对科技刊物的收藏,包括从1887年至1951年出版的《Bakers Helper》,1941年至1984年出版的《Bakers' Digest》,从1919年至1967年出版的《Bakers Weekly》,从1919年至1968年出版的《Baker's Review》,以及每年由美国烘培社会和薄饼制造商协会出版的会议公报,和现在被称为Milling and Baking News(原称Southwestern Miller)。科技刊物类出版商的支持对安邦国际的成功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还有很多烘培杂志和简报出版社持续多年为图书馆捐助刊物。

尽管到1925年时图书馆已经拥有了独一无二的收藏,然而却要花费大量时间来查找这些资料。早期的馆长试着通过编辑书目和建立数据库来解决这个问题,但要完成这样的工作是极为枯燥和费时的。

糕点师加入二战 1942年至1945年

虽然有些许担忧,但由于是政府号召大家入伍而且承诺给予战时编制,二战时期的食品短缺和限量供应没有一战那么严重。政府早在1941年末就大量减少了糖的供应量。除小麦粉外,对油脂、玻璃纸和特殊包材的供应量也缩减了,而烘培机器的运作远超出平常的工作时间。实质上烘培机器在整个战争期间没有替换过。

面临着食物短缺和限量供应,烘培工业不得不想办法提高烘培产品的营养价值,这样反而促使面包的生产达到了从未有过的产量。由于其他食物的供应不足,对小麦粉的消耗量从1939年的25%增长到1944年的40%。美国烘培的从业人员也从1943年到1944年一年间增长了27%,整个战争期间的总利润增长了65%。在1944年一年的白面包消耗量增长了11%,黑面包增长了9%,蛋糕生产量也同样急剧增长。根据1944年的调查报告显示,尽管总利润由于配料成本的增加比上一年度要低,但是商业面包店供应的面包占到同年面包总量的85%,蛋糕占到总量的35%。

在战争最初阶段,许多安邦国际毕业的学生被介绍进不同行业。然而人手不足的问题显而易见,当美国被卷入其他武装冲突,需要大量受训过的糕点师在自然条件下制作出营养可口的烘培制品时,军队决定在新奥尔良建立烘培学校,由七个烘培公司和超过1000个部队组成。他们中鲜有人具备烘培方面的经验,而这个学校需要在露天条件下每天用112个烤箱做出超过180000磅的面包。

安邦国际直接参与到战争中是在1942年初,美国军方接管了学院,从1942年2月至1943年8月中旬由军校持续经营。在那段期间有总共927名学生从那里毕业。中校Charles F. Kearney负责高级烘培的方案,还有中尉Harry W. McCormick作为现场联络官服务于1942年3月至7月,紧接着是中尉Arthur Freeland服务于1942年7月至11月,中尉Ralph J. Shea服务于1942年11月直至1943年8月方案终结。

这绝不是安邦国际第一次和军队的接触。在1923年,安邦国际烘培实验室就已帮助少校Robert Littlejohn用未成熟和未老化的面粉生产出面包。在1924年美国陆军和海军人员的代表团,以及一个在法国军队的代表,参观和审查了烘焙学院的研究实验室。安邦国际实际上在战争开始前几年就已经为军队培养烘培师了,有十个军官和两个少尉在1931年至1939年间完成了安邦国际的普通课程。在这些人当中有上校Paul P. Logan和中校Charles F. Kearney,两个人都任职于军需办公室。应中校Kearney的要求,安邦国际校长William Walmsley准备了几个教育提案给军需办公室审批。其中的一个提案在华盛顿大会上通过,中校Kearney在1942年1月考察过学院后批准教育设施适用于军方人员。

当军方与安邦国际宣告签订协议时,每周烘培杂志就指出安邦国际的校长,William Walmsley曾在一战期间就服务法国的军队。其实Walmsley在战争中的参与远甚于杂志上所提到的。二战时美国军方征用安邦国际学院作为高级烘培学教育时采纳的就是Walmsley的方案,一战期间法国的一家大型烘培公司也部分借鉴了Walmsley的经验。Walmesley对在部队中和在田间制作烘培非常熟悉,而他也因为富于创新在欧洲享有盛名。除了有很多军官是从安邦国际学院毕业外,他在一战期间的服务和随后作为一名陆军预备上尉服务于军队十五年,使他在军队中积累了很多人脉。所有这些因素都无疑成为军需办公室选择安邦国际作为培训合作方的重要因素。

尽管在那段时期美国军队拥有超过90个烹饪和烘培学校,然后安邦国际的高级烘培教程是唯一一个不仅教你如何制作面包,而且花费大量的时间教你做到如何在野外实际操作。

烘培制作有时在田间完成,有时甚至在战役中完成。学院的空地上摆满了各式烤箱,有时遇上紧急战斗,会将石油桶和路面烤箱征用。为了在最原始的条件下也能完成烘培制作,高级烘培学校将所有班级移到森林保护区里。而所有的班级必须在没有电,又缺少设备(诸如搅拌机、试验箱、火箱)的条件下完成制作。

虽然安邦国际在芝加哥的训练室并不够用,但还是在短短18个月间分三批将军方的烘培师陆续培训完毕。少校W.R. Reynolds是军队培训部的主管,他曾经建议实行第四次培训计划:

"直到今天仍可以看出军队的获益有多大,我们能够做到在驻地和田间制作出高水准的烘培食品。"

然而由于美国陆军部不想继续使用平民的设施来培训军队,培训计划没有再续约。当时已将近有1000个军人在芝加哥学习基础课程和高级烘培技术课程。1943年的9月高级烘培技术课程被迁移到弗吉尼亚州,接下来两年由Walmsley校长和安邦国际两个导师Norton,Killon继续授课,他们被学院准许在这段期间离校授课。

随着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终止,安邦国际的烘培学校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成长,这反映出同时期许多高等院校和成人教育的共同努力。当然安邦国际成长的原因之一是G.I. Bill使数百万人有机会通过政府资助获得高等教育。但更重要的原因还是整个烘培行业正在经历一场演变,烘培业需要更多的技术人才,以监督日益复杂的制造过程,包括面包制作中的混合工艺。

今天经营面包店的成功者都是受过高等培训,经历了最初从又小又卑微的店铺转变到受人瞩目和尊敬的大公司。为了使烘培业持续保持高标准,我们就必须在商业运作和生产之间找到一个平衡。我们有大量的商务学校教学生如何处理日常工作,却极端缺乏技术工程师在烘培方面的指导。我们仍在用过时了的老方法培训面包店的学徒,但在其他行业都是先教技术课程再教实际应用的。我们现在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呢?

安邦国际原先在Fullerton西大街1135号的校舍明显不够用,太过拥挤也不适用于大工作量的操作。早在1945年安邦国际就预见到战争结束时会有大量的学生涌入,到时需要更大更新的建筑来满足这么多的学员。因此在1945年10月安邦国际决定对校区和课程进行大改造。

旧的建筑被出售,具有戏剧性的是原先的Wahl-Henius学院将其买回,要求安邦国际在1950年9月1日撤出。当时购买安大略东街和McClurg庭院花费总计119641.71美金,其中85000美金是向美国烘培基金贷款的。而整个建造成本是70万美金,由美国烘培协会提供的贷款。安邦国际的新家将要比原来27000平方英尺的Wahl-Henius学院更大,需要至少40000平方英尺的场地,其中16000平方英尺是烘培学校。用移动式墙壁分割出四个多功能教室,一个科学实验室,配备有三台烤箱、一台可调节温度试验箱的小店,一个发酵室和许多其他的流水线设备。除了烘培学校外,还要留出两个地方给安邦国际近期新增的基础教育部门,客户服务部门和卫生部门。所有这些只花费了20万美金,1956年这两个部门和烘培学校一起位于中心区域的二楼,东部新建的区域考虑以备未来所需。

战后扩张时期 1945年至1964年

Howard O. Hunter接替Lou Caster. Hunter成为安邦国际的校长,他是一个充满活力的管理者。他的任职期间正处于三大服务部门的扩张时期。在他12年的管理下,安邦国际保持在一个适度的预算范围内运作。然而在他任期的末期,美国的社会、政治和经济条件导致了对安邦国际支持的逐渐下降。

安邦国际卫生系统部门和Ed.Holmes博士

不仅是物资、人力和配料的不足,二战和经济大萧条时期对食品生产的长期忽视导致了战后几年经济形势仍然很困难。George P. Larrick-食品和药物委员会专员对此评论道

在经济困难时期,许多公司包括烘焙行业都尽可能保存有限的资源,减少工厂设备维护方面的花销。这使得工厂设备的条件更加恶化。因此工厂的卫生状况也堪忧。经济的萧条紧跟着就是战争。市场急缺熟练的劳动力。获取工厂所需的原料变得及其困难。

经济一系列的衰退,伴随着全面战争的爆发,各种物资的短缺导致了许多生产机构的严重倒退,包括无数的面包厂。鉴于这种不幸的局面,联邦政府就食品、药物和化妆品颁布了新的法规,它在食品卫生加工和处理设施方面设置了更高的标准,违反这些标准的企业将受到处罚。

有一个例子说明当时问题的严重性,Larrick引用1944年FDA年报:"1944年再一次的在受污染的面粉中发现昆虫和啮齿类动物。很大一部分的面粉是被污染的货物装运后,导致仓库和面包店也受到感染。"为了应对这种形势,在Louis Caster的大力推动下学院在1945年12月成立了新的卫生部门,由一个文职雇员,一个保健专家E.L. Holmes博士和另一个在1948年加入的人组成,"他们是对烘焙经营中存在的卫生问题最了解的人。"

由于迫切需要烘焙卫生方面的信息,安邦国际最早参与的活动是出席当地的、州的、全国举办的会议,进行讲演,在培训公报上发布信息。这一举措的初步成果是从1945年至1950年间整个食品工业发布了17个有关烘焙卫生的公告。

安邦国际努力的第二个成果是在全国巡回演讲工厂卫生课程。这些课程是安邦国际的保健专家在联邦的、州的、当地的食品安全和卫生部门的协助下一起完成的。首次课程在1946年"安邦国际像是一个巡回的马戏团,从一个海岸到另一个海岸,从新英格兰到海湾。"1947年陆续在洛杉矶,波特兰,纽约,匹兹堡和亚特兰大几个城市讲课,共有395名学生参加。到1954年已举办了至少33个课程,全国听课人次超过1500人。这项计划虽并不能立刻改善全国所有工厂的卫生状况,但促使在1948年开办了工厂内部卫生培训方案。实际上卫生教育方案一开始就采用多种方法教学,检查食品厂的材料,对工厂人员进行现场培训,建立和维护适当的卫生设施,为工厂保健专家和主要的工作人员做特殊的场外培训,除此之外还有在1952年为毕业生开办的卫生课程。

在Holmes博士和Louis A. King, Jr的领导下(Louis A. King, Jr在1952年接替Holmes),安邦国际的卫生教育方案迅速地扩大和发展。到1954年烘焙行业的卫生状况得到极大地改善,George Larrick可以中肯地说"我们认为,在任何情况下,烘焙卫生部门提供的检查服务对卫生条件的改善做出了重要的贡献。我们深信,目前在美国烘焙业中较优秀的卫生方案都是由这个部门带来的,所有的一切也证明了这项工业有多么大的自我调节能力。"

到1957年有超过450家面包店参与赞助此方案,除了Richard J. Makowsk(一个细菌学者是从实验室转入卫生部门)在King先生的领导下还有其他十个保健专家。

安邦国际作为烘焙卫生标准委员会的会员,直接参与编写烘焙设备的卫生标准,并为此开会以帮助起草和执行处理潜在危险的规范,此规范被视为1968年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颁布的良好操作规范的一部分。

1947年Ruth Emerson被聘为图书馆长,她拥有食品科学和图书管理学双学位。在她职业生涯初期所发表的刊物上曾谈论到研究中遇到的问题,为此她创建了一个被她自己称为"非电子计算机"的系统,一个巨大的卡片索引系统,对应着所有的文章、配方、专利和其他各种食品科学信息。这一项目是从1958年初开始的,并贯穿于她在安邦国际的整个任职期间。这不仅是留给烘焙业不朽的遗产,现在也被纳入安邦国际的电脑数据库。


对这样庞大的收集系统进行维护会遇到很多问题,但最大的问题是如何对主体系统进行分类。安邦国际在成立初期就已经开始着手这项工作,而Ruth Emerson也在前任馆长们的基础上有系统地将直立式档案柜进行分类。由于直立式档案柜和书籍收藏的独特性,也需要专门的对这两种收藏进行不同的主题标识,基于标准图书馆的主题分类法进行改良,以获取更详细的烘焙类的信息资源。

Ruth Emerson不同于其他馆长的一个特点是在她任职期间经历安邦国际图书馆迁移至少三次。第一次是从原先Wahl-Henius学院搬到安大略街道新建的安邦国际总部。后来由于短期研讨班经常需要场地开会,图书馆在1970年再次搬迁。为了方便使用图书馆,在二楼的位置改建了一个2300平方英尺的储藏室,并配备了通往安大略街道的楼梯间。第三次的搬迁最大费周章,它需要将馆内的所有收藏转移到堪萨斯州的曼哈顿市。这些收藏里面混杂着许多还未进行分类整理的资料,例如面包浓缩演讲的手抄本,客户服务部门的文献资料,安邦国际科研部门的整套公告以及美国面包师协会和烘焙设备商协会的出版物。如果没有她的努力,这样的资料大都会被遗失或者丢弃。遗憾的是她后来并没有被要求参与分类和索引这些资料。

在改善馆内收藏方面Ruth Emerson也做了不懈的努力,她在退休前四年还向小麦委员会提议"将有关小麦食品和小麦营养方面的所有书籍进行索引和维护",这个提议现被安邦国际以文件形式保存。所有对小麦和小麦产品及其营养方面和可销售性方面的引用都选自安邦国际的索引文件,有的印刷成书目,有的收录于电子数据库,还被很多大型图书馆收藏,像美国农业部的图书馆,英国的FMBRA图书馆,德国的Bundesforschungsanstalt fur Getreide und Kartoffel Verarbertung图书馆和其他几个世界级的食品研究图书馆。当时她为了完成这么艰巨的工作,只申请了两个兼职的毕业生和一个文职员工作为助理。然而让安邦国际,堪萨斯州立大学,小麦委员会遗憾的是,她的提议最终没有被采纳。

Emerson一直工作到1983年,在安邦国际超过37年的工作时间足以使她成为资深员工,她的服务精神值得赞扬。她培养了组织机构的连贯性,密切关注战后食品工业所需增长的技术。她本人也因为博闻强记而知名,凭借自身的专业能力受到大家的肯定。1984年在亚特兰大市举办的董事会上为表示对她的敬意,将Louis Livingston图书馆更名为她的名字。

安邦国际的创始人最初是希望给那些运用科学管理在卫生环境下制作出营养健康食品的人们提供教育。尽管这个初衷也脱离不了自身利益的考虑,毕竟要卖更多的面包,但教育本身还是很重要的,特别是面临那些自诩为健康专家打着"抵制面包、抵制碳水化合物"的人的挑衅,其实是些无知的、没受过教育的人。尽管安邦国际在成立之初就讲过面包的营养优势,然而主要的宣传还是通过新闻发布会,在通俗杂志和报纸上刊登的访谈,二战期间就面包浓缩剂方面展开的公共讨论,随后在1944年创建了客户服务部门,而营养教育部门是隶属其中。

营养教育部门当时有两个职责:第一是为家庭主妇和食品从业人员开发新的烹饪方法并附有插图详细讲解。早在1947年,除了安邦国际实验性厨房拥有印刷的30万册食谱外,还发行了十种不同的种类,数量超过一百万册的食谱。17年后的1962年,发行了超过四百万册的刊物,读者人数达到了5亿1千5百万,相当于那时全国人口的七倍。到1968年估计有81亿读者,发行了有关烘焙产品的14000种食谱。

营养教育部门的第二个职责是开展营养方面的课堂教学。总计开发的教学软件包是68个,适用于各个级别的人士。从1953年至1968年,估计有76万教育工作者参与了49.6万次的授课。安邦国际制定的"健康饮食之轮"可能是最广泛被认可的,也是分布最广的节目,被许多中小学教材、美国农业部、美国健康部门的营养专栏和其他机构转载。"健康饮食之轮"的总发行量在1956年达到1300万册。实际上,"健康饮食之轮"理念直到1992年才被美国农业部备受争议的"食物金字塔"所取代。另一本称作"Eat and Grow Slim"是本种类单一的小册子,修订了9次,总发行量超过1100万册。

有可能是受到发行的影响,营养教育部门的员工自己也在成长。在1953年有四个外地工作人员加入该部门,第一个是经济学家位于洛杉矶,第二个在达拉斯,第三个在费城,第四个在亚特兰大。这些人至少具备科学类或者同等营养类方面的学位,大多在电台和电视制作方面有工作经验。最初的外地工作人员增长到9个,仅1959年一年在哥伦比亚特区和全国47个州486个城市进行讲演和开展研讨班。同年外地工作人员的队伍增长到18人,有经济学家,营养学家和新闻记者,文职员工有9人。在1959年上半年,为了满足二万多个申请,营养教育部门运送了超过125万6008个教材,它们中多数由个别烘焙公司承保。

客户服务部门从1944年开始至1968年10月被解散,持续经营了近24年,但该部门的影响力一直延续到1992年--该部门出版的资料被要求再版。食品工业对部门的财务支持下降,其他协会经营的类似机构也有同样的问题,导致在此部门解散前的很多年一直受财政上的困扰。1968年实验性厨房和相关活动被解散,营养教育方案被并入研究部门。

年损耗时期 1964年至1972年

到1959年中期,安邦国际的职业人员和管理人员超过五十,连同文职人员总计人数近一百。总体的经济和社会条件无法负担这么多的员工,安邦国际的存在再一次地受到质疑。

对安邦国际来说1960年是财政拮据的一年。随着Max C. Fleischmann基金会10年间在基础研究方面投资五十万美金的终止,安邦国际努力寻求从投资基金会获取基础研究方面的赞助,然而到了1963年1月,只有不到120家公司赞助了仅一百万美元,还不到预期的一半金额。原先安邦国际成立的宗旨之一就是基础研究,很多同行并没有把握这个理念的重要性:事实上1969年类似的投资基金在科研上并没有增加。安邦国际董事会主席Russell J. Hug报告说"到目前为止,获取的赞助还不到一半(220万)。"很显然Hug先生很忧虑,于是Ward Food的董事长和他开了一张10万美金的支票给安邦国际。

饼干烘焙学院自从1962年就向安邦国际租借场地,并就分析实验室的工作签订协议,然而这项协议到1965年终结。更糟糕的是,美国烘焙师协会的长期债券也面临危机,而他们是客户服务部门的主要赞助来源。在过去的十年间,美国烘焙师协会的赞助减少了75%。学院收入的减少也是另一个重要因素,从1963年的226486美金减少到1964年的71573.60美金,再到1965年收入为零。

收入上的损失导致了1952年客户服务部门的预算缩减,并裁减了15个外地工作人员。1963年安邦国际的基金只够赞助两个外地员工,另外两个由美国烘焙师基金会提供,还有一个由捐助款提供。在1964年之前,部门的经营费用减少,为了降低成本邮寄到各地的费用也降低。

在Bill Bradley博士的管理下财政问题一开始并没有好转,随着1964年上半年呈现出"削减和取消会员资格的趋势缓慢但稳定,偶尔也有新增的会员,"一些老会员取消会员资格,美国主要的几个联合会又减少了对安邦国际的捐助使得处境更加艰难。行业内开展的为堪萨斯州立大学烘焙计划争取筹资的活动反而使得投资基金会对基础科研支持的终止。除了安邦国际,争取基金投资的对手还有小麦食品委员会。在应对这些影响的同时,为了延长贸易联盟和安邦国际之间的合同,减轻个别会员对安邦国际的经济负担,1966年安邦国际董事会决定扩充董事会成员人数,从19名成员增至29名。为了抵消因此而增加的人员开支,从1946年开始安邦国际将烘焙科学课程的学费从450美金增加到500美金。

财政困难一直延续到20世纪60年代的后几年。例如到了1968年投资基金会对基础项目的捐款只有80万美金,远远低于预期的220万美金。客户服务部门由于长期人力和财力方面的缩减,对此部门的宣传活动也终止了,并更名为营养教育部门。到1969年情况更加恶化,安邦国际董事会主席Russell Hug表示深切地忧虑,学院的收入不见增长,必要的支出却不断上升。他作为烘焙业的技术代言人感受到安邦国际面临的危险是致命的,"对整个工业有效的教育方案将有可能消失。"由于安邦国际经营的试点面包店被视为"太费钱不足以再延续下去",整个店铺被卖给了Sarah Lee公司。出于这些考量和严格的成本控制,并减少了不良资产的持股,安邦国际仍有希望在预算范围内度过这一年,这也是财政困难的第18个年头。

这时安邦国际也没能幸免持续的通货膨胀,面包师协会和同盟公司的退出使得安邦国际失去了更多的会员及会费。安邦国际的校长Bill Bradley校长说过"许多公司削减了对我们经济上的支持,其他的公司本身面临着兼并,特别是我们的一些会员公司",许多还在的会员公司也不过是"象征性地支持"。因此当进入1971年时可以预见到又会是一年亏损,实际上这种情况在未来持续了数年。

为了应对这些问题,安邦国际在1972年与Marts和Lundy公司签约,此公司是位于纽约的一家专门筹措资金的咨询公司,他们试图为安邦国际提出一个可行的筹资方案。这项方案的一个重要步骤是需要和烘焙产业联盟中的25人进行面对面的机密访谈。

Ernest B. Hueter,1973年成为安邦国际董事会主席,在那时他感觉到学院里有一种不满和漠不关心的情绪,为了安邦国际的生存他决定必须要做出一些重大的改变。他记录到:

"我意识到我们正在错失某些良机……。很显然与其放任不管,我们不如为安邦国际做些什么。必须有人来抓住这个机会,发现问题并提出扭转局面的方案,使安邦国际能够更好地为支持它的人服务,使安邦国际的存在更有意义。"

尽管委员会一开始就同意审查学院职责的所有方面,但不久就发现这样一个耗时的工作不是几个会员就能完成的。在Patterson的推荐下委员会决定聘请专业的公司来对安邦国际作全面的审查。由于Hueter和Patterson都住在堪萨斯城,双方对MRI(中西部研究院)的专业性和良好的声誉非常了解,于是就选定MRI完成这项无关党派的审查。

在Bill Bradley博士辞去安邦国际校长的职位后,Ellen Semrow女士毫无异议地在1973年5月15日被选为接替他的人,这时正是安邦国际财政和发展处于低谷的时期。

Ellen Semrow女士曾在客户服务部门开展试点厨房计划,后来离开安邦国际去热点学院担任助理总监,还在全国制造商协会担任家政学主管,这六年为她赢得了宝贵的管理经验。当她1951年回到安邦国际担任营养教育部门的主管时,她很清楚过去20年学院所遇到的问题。1973年6月一名采访过Semrow的烘焙业杂志主编调侃地写到

"当安邦国际选择了Semrow作为新的校长说明了安邦国际的当局者并没有因为女权的抬头而受到打击,他们只是在寻求一个最好的"人"可以用。"

尽管在Semrow执政的三年财务状况有所改善,把六年的亏损扭转为三年的盈余,然而却很少引起人们的关注,特别是那些减少对安邦国际资助的同盟会员。譬如在1975年1月只有63%的会员对安邦国际资助,相比1974年有81%的会员资助。这种衰退伴随着Semrow的整个任期,她曾陈述道"在1976年中是较为成功的六个月,唯一的不足是会员的损失,无论是人数上还是财政支持上。"

事实上无论在行业内还是行业外安邦国际都缺乏良好的远见和自己的特质,只是依靠1974年同一水平的面包师和同盟团体的捐助,之前也已经捐助了17年。安邦国际能持续至今很大程度上是依靠会员的自愿捐助,这样一种悲哀的形势会慢慢扼杀它的存在。烘焙业过去利用了安邦国际的人才优势,但很少真正尽力地去投资培训设施。

当然安邦国际窘境的部分原因也是因为缺乏和这个行业充分地沟通,当你看到安邦国际在公关部分的预算时,不用惊讶,从1963年至1974年预算金额在23000美金一直没有增长过!还有一个复杂的因素在于,安邦国际从来没有自己销售过,很大程度上是依靠杂志编辑善意的用文字来推销其产品。

面临这么多的逆境,这种情况下很容易被人看成是一种黑色幽默。Semrow校长记录:

"你们的校长有一种感觉,她正在研究和指导的活动,正在应对的收支问题的背后一直是一大堆灰浆、砖块、柱子和冒着泡的水流过地面等等……这说明我们身边用了23年的房屋和设备老化了,需要维修。而为了节省基金我们不得不延缓更换这些设备。所有的这一切最终随着增长的通胀结束了。"

尽管存在着各种障碍,在员工和管理层的努力下安邦国际谨慎地保持着乐观。其中,主席Hueter的态度就变得越来越积极,特别是相比他一年前的评论。他感受到"首先安邦国际正在经历一场重生。这里充满了生气与健康的活力。不单是员工,同样重要的是董事会与我们的会员都充满着生机。"他终于感觉到精心规划的计划能够确保安邦国际的未来,最重要的证明就是由MRI(中西部研究院)完成的审查。

而MRI的建议对安邦国际来说无疑是一枚重磅炸弹。首先由Patterson领导的长期规划委员会对此建议进行复核。1975年1月在安邦国际董事会上建议"就安邦国际迁移至堪萨斯州的曼哈顿市,并与当地堪萨斯州立大学保持一种宽松联系的可能性进行调查研究。"虽然董事会原则上接受此建议,董事会会员并为此进行投票,但安邦国际的校长还是会多考虑几个除堪萨斯州立大学以外的的地方。

同年3月Semrow校长提交了六个供参考的大学,包括柯林斯堡的科罗拉多州立大学,兰辛的密歇根州立大学,法戈的北达科他州立大学,林肯的内布拉斯加州立大学,圣保罗的明尼苏达州立大学,伊利诺斯州的路易斯大学,最后一个是安邦国际停留在芝加哥原地。

1975年4月2日MRI的Jeff Maillie就这七个选址依照15个标准提交了报告,在此期间校长Semrow和Maillie先生会谈过几次,Semrow对这七个校址的排序是:1)密歇根州立大学;2)路易斯大学;3)明尼苏达州立大学;4)科罗拉多州立大学;5)林肯的内布拉斯加州立大学;6)堪萨斯州立大学;7)北达科他州立大学。而根据MRI的评估给出的排序却迥然不同:1)堪萨斯州立大学;2)内布拉斯加州立大学;3)密歇根州立大学;4)明尼苏达州立大学;5)北达科他州立大学;6)科罗拉多州立大学;7)路易斯大学。很显然他们的差异体现了两种不同的评估标准。

很明显曼哈顿市的堪萨斯州立大学是这场评估的赢家。所有的调查显示和安邦国际的校长都认为"国内烘焙业的主导力要么在安邦国际要么在堪萨斯州"。要做出的决定很明确,而且:

"在经过深思熟虑后,董事会一致赞成长期规划委员会的建议,将安邦国际移至堪萨斯州的曼哈顿市,而且跟堪萨斯州立大学就维护安邦国际现在芝加哥的经营地址建立联系,无论路易斯大学是否愿意。"

但随着MRI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出台,路易斯大学的隶属关系已不再是一个考虑的问题。在1975年8月2日的理事会上,长期规划委员会的主席Patterson指出他的全体委员已经接受了报告的结论和建议。Hueter主席也正在考虑建立一个筹备委员会来监督整个的迁移,他指出"已经发生的许多变化使我们为安邦国际未来谋划更好的发展,发现什么才是对安邦国际最有利的显得极其重要和迫切。"

在这历史性决定命运的一刻,董事会成员以20比2的投票通过MRI可行性报告,批准安邦国际的搬迁方案,视财务审批而定。该董事会还以21比1投票决议购买安邦国际目前在安大略东街的现行财产。在1975年10月14日的年度成员会议上174个会员一致赞成这项决定,只有两个弃权。安邦国际即将开启一个充满忐忑和无限可能的新时代。

重新开始阶段 1975年至1976年

迁移的举措也导致了管理层职位相应发生变化,在芝加哥的工作人员中就他们的处境存在着很大的不确定性。从1976年初,堪萨斯州立大学的Morton Sosland在Lawrence Leiter中介的协助下开始寻找新任安邦国际校长。选举委员会最后决定由William J. Hoover博士从1976年10月1日开始担任临时CEO,董事会全体成员一致赞成。

为了满足在过渡时期的管理需求,校长Semrow的退休时间被推迟一年,从1976年的8月31日延长到1977年的8月31日,届时已经在安邦国际服务超过二十五年。Semrow女士尽管个人反对迁移计划,但还是保持高度的敬业精神,在芝加哥完成收尾工作。正如后续接替她的Bill Hoover博士所说,"在这非常困难的过渡时期她是一个非常好的侦察兵。"

除了Semrow女士外,也有其他的安邦国际员工和管理人员反对这种激进的变化,很多人反对安邦国际从一个大城市迁到一个相对乡下的中西部的一个大学小镇上。另一个引起人们关心的问题是要调整在芝加哥和曼哈顿之间的工资水平和福利水平。很多超过正常退休年龄的员工仍留在安邦国际,而安邦国际维持这样的状态很多年因为这些人已没有能力去拓展他们的就业机会。

还有一个问题是经验丰富的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的流失。教育部的总监Temple Mayhall于1976年8月退休,1977年8月由Darrell Brensing博士接任,当中一年由教育部的助理总监Evert Kindstrand临时担任。宣传部总监Dennis Southwood于1976年8月离职,暂时由Frank Hepburn接管。Frank在安邦国际服务八年,1977年2月28日辞去科研部总监的位置,由James Vetter接任。1977年3月卫生部总监Ken Nyberg和助理总监Richard Makowski双双离职,随后在同年8月Frank Raffaele上任。1977年5月15日商务经理Frank Sebok辞职,同年7月11日由Paul Klover接管。Ruth Emerson自从1940年任图书馆长也有意要辞职。尽管预见到会有摩擦产生,但没有意料到会有那么多人辞职,几乎整个高级管理层被替换。安邦国际新任校长William Hoover博士就此评论:

"当时迁移的决定是居于知识方面的考虑,预计人员会流失,但也许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程度。回顾过去,还是有20%的芝加哥员工愿意迁走,而这只是全国同种公司搬迁的平均水平。"

但不管怎样许多中层管理人员和技术人才选择迁移从而保证了安邦国际的连续性,否则安邦国际是无法维持下去的。Hoover博士继续说道"必须要对他们表示敬意,正因为有他们的努力我们的工作才没有在那年出现明显的、严重的中断。"

Jerome Mithen在前卫生部门总监和助理总监离职后,选择继续留在安邦国际,并管理卫生部门的所有活动。作为一个具备高效组织能力的经理,获得了"只做事不说废话"的美名。他帮助安邦国际建立了食品安全方案和安全性审核方案,在行业内起到示范作用。他还负责指导安邦国际欧洲办事处的发展和服务工作。

Tom Lehmann也选择继续在曼哈顿工作,他是烘焙食品生产顾问,但更多的时候被要求调解纠纷。近年来她的顾问职责使得他经常要往返中欧、中东、美国中部和南部、甚至是亚洲的部分地区。Tom是安邦国际开展重要的特殊产品课程的中坚力量,他拥有独一无二的"实际操作教室",像为批发商和零售商生产的硬面包圈,玉米粉圆饼和美食级的比萨饼。

Ruth Emerson推翻了原先的决定,选择去曼哈顿继续她在图书馆有价值的工作。Emerson一直工作到1983年,在安邦国际超过37年的工作时间足以使她成为资深员工,她的服务精神值得赞扬。她培养了组织机构的连贯性,密切关注战后食品工业所需增长的技术。她本人也因为博闻强记而知名,凭借自身的专业能力受到大家的肯定。1984年在亚特兰大市举办的董事会上为表示对她的敬意,将Louis Livingston图书馆更名为她的名字。

Gur Ranhotra博士就他在谷类食品和烘焙食品中的人体营养所做的研究被广泛地刊登在食品科学杂志上。他最近的工作重点是研究妇女食用谷类食品的重要性,谷类食品中蕴含的叶酸是减少婴幼儿神经管缺陷的手段。他还研究淀粉和燕麦对减少人体胆固醇的作用,北美市场面包中维生素和矿物质的含量。直到他2000年7月31日退休前他还作为安邦国际技术公告的编辑。

Bob Rodriguez在安邦国际教授糕点类和甜品类课程很多年,但因为他说西班牙语,后来负责安邦国际拉美课程并担任拉美部门总监,于1998年6月30日退休。

Karel Kulp在国际上因为其在应用谷类化学领域的研究而出名。在过去二十年间他在这一领域做出很多贡献。近期著作包括《Cookie Chemistry and Technology》,来自谷类化学家协会的《Batters and Breadings in Food Processing》和《Frozen and Refrigerated Doughs and Batters》,重要的技术类著作《Handbook of Cereal Science and Technolog》由Marcel Dekker出版。他目前正在进行的工作是就面包发酵技术的英文翻译和修订,由德国汉堡Wirtschaftsinformationen GmbH出版了《Handbuch Sauertei》,《Biologie, Biochemie, Technologi》。

安邦国际的复兴 1976年至1994年

尽管在新旧安邦国际之间发生了太多的变化,但幸运地是安邦国际仍继续存在着。虽然安邦国际的校友会最初反对其迁至曼哈顿,但后来证明它可能使安邦国际更有生气、充满活力,并且形成群体的凝聚力。新的安邦国际比起有准入条件的其他"行会协会"来说超越了国籍、民族与种族。

事实上安邦国际能够同时服务于本国的批发商圈,以面包、蛋糕和饼干为主,和服务于以英语为母语的其他国家之间是非常少见的。其他国家像以玉米饼和披萨饼为主食的加拿大,越来越多工业化的烘焙公司出现在太平洋带状地区,如拉美、中东和南非。

重建时期

不同与过往大量依赖于安邦国际会员与联合会员的捐助,今天的安邦国际完全依靠自给自足的教育方案和产品支持。现在会员每年对安邦国际的捐赠只占到总收入的3%到6%,安邦国际已经大不同于曾经在芝加哥时的岁月。

在食品安全副总裁Bill Pursley和现场服务部副总裁Jerry Mithen的的带领下,安邦国际的卫生教育方案取得了显著的增长。食品安全审核计划在二战后不久后开始着手,食品制造商、经销商和大型仓库对此计划都很感兴趣。安邦国际的食品安全服务和卫生审核服务受到全世界的肯定,是衡量其他食品安全计划的行业标准。在任何一年,这两项服务都占到总收入的45%到48%。

Jerry Mithen是推动国际性食品审核计划的功臣, 在当时食品安全计划已经非常成功的情况下,1995年被选为重建职业安全审核计划。目前在食品安全,食品卫生和职业安全方面有超过60个现场审核员服务于美国、加拿大和英国。客户遍布美国,西欧和太平洋带状地区,欧洲中部、东部和非洲的部分地区仍在筹划阶段。

Darrell Brensing博士是安邦国际教育部门副总裁,其部门所得收入占学院总收入的15%到20%,主要是通过每年在曼哈顿和美国其他地区,甚至是国外举办近100个研讨班。在他的引导下,安邦国际取得NCA的认证资格,并且培训的领域扩大到世界范围。目前开展的教育形式有远程教育,例如互联网上关于烘焙食品技术方面的多媒体课程;还有光碟教学和影碟教学课程。Brensing博士在1997年6月30日退休。

James Vetter博士是安邦国际研究部门副总裁,其部门所得收入占学院总收入的14%到18%,他的职责并不局限于开发产品和咨询,还探索谷类食品的多样性。该部门还提供关于食物标签法的咨询,出版的烘焙法规和食品法规方面的书籍和参考材料品种繁多,根据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开发的独特的营养数据库来制作定制食品的标签,并就多种类型的谷物食品进行深入地营养方面和感官方面的研究。

安邦国际商务部门在Paul Klover的领导下,营业收入从1975年的150万美金增长到1995年的970多万美金。1995年一年就举办了90多个定期研讨班和86个为烘焙和食品公司定制的研讨班。全年有5400多个学生参加烘焙、食品安全和员工安全方面的培训,除了1859个函授课程的学生外,还有近2400份产品订单。能够顺利处理这么多交易的"文书工作"也反映出这个部门员工的奉献精神。